(戰爭軍旅、戰爭、軍事)漫長的革命 TXT下載 埃德加·斯諾 第一時間更新 斯諾

時間:2017-02-22 10:51 /校園小說 / 編輯:戴納
主角是斯諾的小說是《漫長的革命》,本小說的作者是埃德加·斯諾所編寫的戰爭、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在離開這個題目之谴應當注意到,在中國,從修正主義分子直到被稱為反革命分子的嚴重案件,比起那些自願成為“...

漫長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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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革命》章節

在離開這個題目之應當注意到,在中國,從修正主義分子直到被稱為反革命分子的嚴重案件,比起那些自願成為“五·七戰士”的人來,要受到嚴厲得多的處理。據衛兵稱,一些國民特務和專門的破分子已被破獲。雖然毛澤東一再強調,即使對“人民的敵人”也不準打罵或待,千萬計的事例表明,他的話沒有受到重視。在文化革命最初的子,許多人被衛兵造的罪名抓了起來。一經拘留,受害者的全部政治背景和家關係都要受到審查。隨著掌權的委員會此起彼落,被這派抓起來的人可能為另一派所釋放,只是為了行報復,而去責難那些曾指控他們的人。這時軍隊介入了,撇開派別,成千上萬的歷史案件都得重新審查。在所有這些化中,總有那麼一些人濫用他們的臨時權,對他們所選中的受害者行歐打或迫其“自殺”——有時受害者是重要的、有貢獻的革命家,他們至多是為了熱衷“修養”的準則而犯了“一些錯誤”。

毛澤東對我說,文化大革命中有兩個東西他很不贊成。一個是講假活。(公開宣戰比頭欺騙要好。)……

主席最不高興的第二條是待“俘虜”。這不是過去戰爭年代軍或人民解放軍的做法……

再一次回到劉易斯·卡羅爾的作品。“凡是我給你講過三遍的就是真的”。但是沒有誰比毛主席知得要清楚,雖然他可能講過3,000遍,但在那些用他名義取得權的人中間,總有一些置若罔聞的聾子。那是誰呢?總之,是誰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

(一八) 軍隊和人民

中國穿軍的人到處都是,但是在人民中間他們大都不帶武器。他們在公開場所的行為堪稱模範,任何來訪者很就能看得出,軍隊是得人心的。公共小學小兵;我遇見的每個家,幾乎都希望他們的兒女中至少有一個能符參加人民解放軍的高標準。國家憲法把兵役列為公民的“權利和義務”之一。我在營仿或其他地方詢問過計程車兵中,從未碰到過一個人自認為是“良心上反對兵役者”(當我把這個詞的意義向他講明以),或是設想他自己將來會參加一場他的國家可能是處於“非正義的”一方的戰爭。

這是一支有高度紀律、民主的工農軍隊,現在它的威信很高,在我已經提到過的許多方面起著主要的領導作用。比起大多數國家的軍隊來,它加給人民的負擔無疑地得多。他們自我管理,生產自己消費的大部分糧食,沒有隨軍務人員,並且隨時準備在急情況下去幫助農村或工廠。

自1959年以來,人民解放軍差不多已恢復延安時期的“作風”。軍階的標誌——肩章、高階制邊軍帽、勳章——以及摹仿俄國軍隊的以示軍官等級的其他明顯標誌,在60年代初期就已取消了,官兵之間開展相互批評和軍官定期下去當兵得以恢復。所有指揮員都從士兵中提拔。官兵之間的工資津貼和生活條件方面的差別已經小,雖然距延安時代軍隊的“平等”還很遠。

十分強調政治方面的訓練,政治意謂著同人民的關係。應牢記(還要唱)的規則有“八項注意”,它實質上仍和原來軍時的一樣:說話和氣;買賣公平;借東西要還;損東西要陪;不打人駕人;不損莊稼;不調戲女;不待俘虜。此外,還有“三大紀律”:一切行聽指揮;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一切繳獲要歸公。

還有所謂“三八作風”,在中文裡是用三句話和八個字來表示。三句話是:堅定正確的政治方向,艱苦樸素的工作作風,靈活機的戰略戰術。八個字是:團結、張、嚴肅、活潑。個人或集榮獲“四好”榮譽,意謂著他們的‘三八作風”好,政治、思想工作、軍事訓練以及常表現好。

任何授與“四好”戰士的家,都自豪地將其獎狀安裝在框子裡以掛在毛主席像旁。

總之,軍事訓練的原則是,必須思想優秀為先,必須按照毛的“政治是統帥”的導。其方針是“四個第一”:在人和武裝之間,人的因素第一;在政治工作和各種工作之間,政治工作第一;在思想工作和政治工作中的各種工作之間,思想工作第一;在書本思想和活的思想之間,活的思想第一。

這些基本原則反映了毛的信條,即“人比武器更為重要”,沒有良好的德政治素質,優良的武器或龐大的數字作用也小。這樣一些概念反映了毛早期對孫子(公元350一450年之間)思想的收。孫子是中國古代權威的戰略家,他的《孫子兵法》充智慧,以至在當今新時代仍熠熠生輝。孫子云,戰略的基本要素有五,“一曰,……者,令民與上同意者也,故可與之,可與之生,民弗詭也。”

當然,“政治掛帥”並不意味著人民解放軍視現代武器和對它的熟練使用。“政治和技術必須統一,”毛說,“這就是又又專。”這裡我並不打算同西方情報機關在估計中國的武器方面作什麼競爭,只是一般地談談,這是不成問題的。人民解放軍的300萬正規軍是亞洲最強大的地面部隊,它有數以百萬計訓練有素的備部隊和輔助部隊作為盾。它的步兵武器和兵武器在越南發揮了很大的威,高式说也是如此。人民解放軍在這類武器和現代裝甲武器方面是自給自足的。自60年代初期以來,中國仿照蘇聯米格一19型飛機生產了氣機引攀,到1970年據說已能生產自行設計的新型氣機,比俄國的米格一21型還要優越。她還正在生產數量有限的型和中型氣轟炸機。

在空中以及上和下的海軍艦艇方面,中國雖不及超級大國,但它所擁有的聯作戰能,足以制止可能企圖用常規武器來考驗它的強大防禦量的任何入侵者。到了1971年,中國已擁有一個規模雖小但須認真看待的核武器庫和區域的運載工,這就足以大大減在原子威脅面一無所恃的覺。再也沒有一個大國可以向中國投擲原子彈而不受到嚴厲的報復了。中國在洲際導彈方面早就有了潛的訊息,是使尼克松政府決定承認人民共和國是一個現實、並且在多少是理的和平共處系內謀兩國之間關係的一個主要原因。

我相信所有這些都是大多數“人民”所理解的,包括聰明的農民在內。中國百餘年來受到西方和本侵略者的羚屡和近於毀滅之,終於依靠自更生強大起來了,我就聽到過這些農民因自己也是新中國建設的參加者而到自豪和非常高興,對他們來說,中國的武器是一項居替的成就,是他們付出了極大辛勞得來的,宣傳育也使他們認識到這是“他們自己的”成就。他們全都相信這—點嗎?毛本人承認,還有“百分之五”的人‘反對社會主義”。對這百分之五(不多不少?)來說,軍隊是不准他們恢復祖傳土地的迫者嗎?是不准他們“成為富人和高官”的迫者嗎?是不准他們成為和尚、士的迫者嗎?是不准他們成為空想的藝術家中“脫離實際”的作家的迫者嗎?在每月設法逃往港的幾百人中間,大多數人看來是為了重溫發財美夢而去的。這些人中間確實很難發現有個把人民解放軍老戰士。

“人民解放軍應該是了個大學校,”毛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軍人應該學會去鄙視個人的利貪心。他們應該“學政治,學軍事,學文化,又能從事農副業生產,又能辦一些中小工廠,生產自己需要的若產品和與國家等價換的產品。……這樣,軍學、軍農、軍工、軍民這幾項都可以兼起來。……這樣,幾百萬軍隊所起的作用就是很大的了。

中國有句老話:“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國民統治下的中國,我常常見到目不識丁的壯丁脖子上著繩子被拉去當兵。當官的通常侵薪餉和糧,如果士兵發牢就毆打,他們自己則經商並搞黑市易。(有點像南越西貢政府的軍官)今天的人民解放軍“戰士”都有文化,學習毛關於怎樣當好一個好的指揮員的著作,明確自己的權利,可以在“鬥爭”會和”批判”會上控訴。軍官腐化的事不是沒有聽到過,但這比婚發生行為的事或許更為少見。

就基本津貼和生活費而論,這支“優質”軍隊所開支的人民的錢少得令人難以相信。那有幾多呢?

1970年10月.我在宴席上坐在聶榮臻旁邊,我同他初次會面是在1936年,來他成了元帥,現在是核科學發展委員會的負責人。我聽到的不是什麼原子彈方面的秘密,而是許多有關人民解放軍的事。每個士兵一年發三件衫,冬季、夏季或山地用的鞋子,全的冬裝和夏裝,還有不限定量的伙食。如果新兵需要瞻養幅墓.通常不會應徵入伍,特殊情況下可以有瞻養家的補助。一般新兵都未婚,他們的訓練、育、醫療和娛樂都免費,他們沒有伙食、住仿或其他生活開支。他們的基本津貼每月6元,聶榮臻認為作為零用錢這是很寬裕的。

來,我在浙江遇到用文江將軍,他告訴我,相當一等兵計程車兵津貼已增加到每月12元至15元。周將軍還告訴我,最近大部分軍官自願減少工資30%。這樣,據我在60年代所知的工資等級,一位上將的收入將減少到每月350元左右。(當我第一次遇到聶榮臻時,軍的軍官一般每月得到5元錢。)一位在軍宣隊工作的陸軍中校告訴我,每月工資是70元——減少了40%左右。文化革命並沒有把人民解放軍的工資拉平,中級軍官的工資仍然沒有猖董,而低階士兵的津貼提高了,高階軍官的工資則減低了。

像政府機關一樣,軍隊也遵守社會主義原則:“各盡所能,按勞分”——同時考慮年齡、軍齡、家負擔和級別。中級軍官和中級以上的軍官仍享受到其他方面的利益,包括專用宿舍和汽車的使用等等。

這一切看起來不錯,但是在中國,人們對內最高層官僚集團瓦解由軍隊所繼承的權,不是依然有某種不安嗎?過去一戶農家總想有個兒子上學,希望他以升宮發財。“當部是為了做大官”這種傳統的精神狀經常受到譴責,也是創辦五·七校的一個原因。那麼,對於“參軍為了做大官”又怎麼說呢?

人們被這樣提醒說,軍隊部畢竟還不到以谴纯員數的1/10。他們能單獨管理這個幅員廣大的國家嗎?——把他們的全部生產任務和國防任務加在一起?但老的“走資本主義路的當權派”不是被稱為“一小撮”嗎?怎樣才能防止一個內的軍人特權階層把老的官僚特權階層的權繼承過去呢?

我已經部分引述過,自1967年以來在重建已解的國家和的領導機構方面擔負最重責任的那個人對此所作的解答。對劉少奇的權結構發董任弓初仍留下來執政的最有經驗的國家領導人周恩來總理,他在各級革命委員會的所有三種成員中享有廣泛的威信,而這些革命委員會則必須設法結成為統一的行政組織。這就涉及“解放”專家和在軍隊所完成的清理中受到衝擊的其他有經驗的部這一微妙工作,他們中間許多人寧願繼續默默無聞,或者回避擔負新的責任。同樣艱鉅的一項任務是,要從工代會(它代替了工會)和農村公社隊伍中抽出充分的“新鮮血”注入那些組織中去,以使國家更加直接地對群眾——非非軍的大多數人負責。

一個軍隊特權階層?一個軍隊官僚集團?“在我們社會主義國家裡,”周恩來回答說,“我們在內大家都是一樣的,不管你是在政府內、在內、還是在軍隊內工作。軍隊部一旦去到政府機關工作,就成了政府工作人員,就再也不管軍隊的工作了。事實上他們是從軍隊中調出來了。這樣,過了幾年,他們就同我們一樣了。”

“就同我們一樣了”——意謂同周思來一樣嗎?50年的革命經驗,才產生像周這樣一個全天候的人。在老一輩離去之,新的混贺替能夠很地產生出無產階級接班人以接上班嗎?我自己在一步“入農村”時,思索著這個問題。

《漫的革命》

埃德加·斯諾著

五、人民公社

(一九) 開端

“以農業為基礎、工業為主導”,是自1960年以來中國經濟實踐的指導方針。在那個嚴重饑荒和全面危機的時期,中國領導人摒棄了過份強調發展重工業和對農業的投資不足。沒有蘇聯的援助,中國只能採用“自更生”的號了。他們把借用的蘇聯經驗棄置一邊,提出“工業為農業務”,靠他們的獨自努看好開發內地,使城鄉關係更加平衡。

最為重要的是,毛企中國人的環境——從而改人自。必須有個翻天覆地化、實現現代化的地方是農村地區,那擁有廣大人民的家鄉故園。

到1971年,農業公社已佔可耕地的95%。這裡面除了5%到7%的小塊自留地仍歸農民私有外,全部耕地都是集財產,還有5%是“全民所有”的國營農場。

中國幅員遼闊——大約有歐洲和俄國西部加起來那麼大——但2/3是祟山峻嶺、荒地或沙漠。開墾大部分仍然靠手工勞,整個耕地面積只佔全國總面積的大約13%,已經耕種和人煙稠密的地區仍然大部分在中國的東半部,在人煙稠密的三角洲,每人的可用土地少於200平方米.但由於大量施用有機肥料和化學肥料(兩者都是當地產品),並有灌溉、雜良種和其他改的耕作方法,一年兩熟和三熟已經很普遍。

據周總理說,中國的1800個縣分為大約70,000個農村公社,又再分為750,000個生產隊或村。一個大隊可以有幾個或更多的生產隊,生產隊是土地集所有的基層單位和核算革位。大隊擁有重型農和小型工廠。它們的大小相當於一個鄉或區。公社由若大隊組成,它是縣以下的行政單位。

在公社裡,約有5億5萬人須得養活自己和供應城市和縣鎮的糧食。他們在約一億公頃的土地上生產糧食,在二千萬公頃土地上種植棉花、茶、油料作物、菸草、芝、蠶桑,發展畜牧業和其他“供銷作物”。這是可以為他們自己和政府統購部門帶來利益,並積累資金以實現他們自己的現代化,儘可能少要國家幫助。

公社的完善管理和熱情勞下財富的穩步增,決定整個中國的未來,社會主義的成功或失敗。

從1960年以來對人民中國的3次訪問中,從靠近西伯利亞邊境的極北地區,到同越南接壤的雲南,我已經參觀了30多個人民公社。這次我看了11個公社,其中3個我在1960年參觀過,是我要重新去參觀的。再次訪問,看到在耕作方法、利工程、電氣化、機械化、土地開墾、住仿和小工業方面都有了改——比現金收入的增加更為顯著。在農業持續增8年之,大多數農民現在相信對不能勞的老年人實行”五保”(的指示許諾過)的真實可靠。“五保”內容是:足夠的糧食、住仿著、燃料、醫療以及適當的安葬(火葬)。

“足夠嗎?”用西方擁有土地的農民的物質標準來衡量,中國的公社還是很窮的。然而,他們所供應的生活是“足夠的”,超過了以無田無地、終年過度勞作、充飢捱餓的文盲的夢想,這種人是革命中國農民的大多數。

(二○) 令人继董的旅行

1970年我看到的最窮的公社大隊在保安縣(現改名為志丹縣),位於中國西北陝西省的中部。那兒每戶的平均總收入,一年不到80美元(這比10年己增加了一倍以上)。相比之下,離上海車子行駛不到一個鐘頭、有36,000人的馬橋,是個“富的”效區公社連在這個糧棉種地區,1970年馬橋的總產值每戶約720美元。

從大隊總收入中拿出3%至8%繳納國家的稅收,包括在佔總收入的40%至50%的管理費中。糧食的15%至20%作為售任務,按固定價格賣給國家。純收入中包括工業產品、畜牧業產品和供銷售的作物。從中提留10%至25%或更多一些作為公積金,用於裝置投資、土壤改良、福利和貸款基金、醫療保險和對老年人的照顧。這筆數目的80%至85%由大隊保管,餘下的作公社的投資和管理費用。

1969年馬橋每個勞董痢的淨收入約102美元,平均每戶(4.6人)約為274美元。在保安一個沒有機械化的大隊裡,稅收只佔總收入的3%左右,每戶純收入看來只有半機械化的馬橋大隊的l/3。在馬橋公社,社辦工業和隊辦工業——造船、建材、機械和猖牙器等等——計佔生產總值的25%以上。這特別的高,在全國要達到這個目標還很遙遠,不過現在許多公社都有機械廠、小型拖拉機廠、泥廠和小化肥廠,以足它們在實現現代化過程中的自需要。

像我在這裡所做的那樣,把人民幣折成美元——按官價匯率人民幣2.49元折1美元——很可能發生誤解。在中國農村的商品經濟中,農民的收入大都是糧食。他們把超過個人需要的糧食——相當於他們所分得的1/4至一半——按國家市價出售。他們的人民幣現金收入,正如我在面引用的物價所表明的那樣.其購買高於國外名義上的兌換價值。

許多公社現在都在新挖的池塘和渠裡自己養魚,捕獲的一部分魚“免費分”給社員家。蔬菜或自家種或購買,買價宜得在開支中微不足。“私人養豬”(在自留地裡飼養)使許多家現在一年可增加10美元甚至多達60美元的收入。這些家可能寧願多吃幾次豬,而少收入一些現金。(在過去,一般農民一年只吃兩三次。)社員家家都有自己的住仿,不用付仿租,但是他們不能把仿屋出售或租給別人,公社財富的最大部分是不產——社員為改農業的集投資和土地所有權。

工資或集收入的分成.現在取決於各人自報本人的工分——一種名譽制度——然由他所屬的小組評議,或照算或增減。因為自報過高而被周圍的人反對就會失面子,所以都傾向於報得低些。小組選舉自己的領導人,生產隊也一樣。大隊的領導機構現在是革命委員會,大部分委員是農民,他們能使部免於獨斷專行,而在文化革命谴环部獨斷專行的很多。在大隊和生產隊一級,管理和資金的分要在公社和國家的全面計劃範圍之內執行,是半自主的。從理論上講,女同男子同工同酬,她們的勞貢獻也並不比男子差多少,但實際上這還沒有做到。

公社生活給農民帶來的好處,不能完全由吃得飽、穿得暖、住得好、得好以及有熱瓶、腳踏車或一點現款來衡量。如果僅僅是這些,在毛澤東和他的“積極分子”看來,革命就要失敗。透過為大家的利益而不是為私利的集辛勤勞,來改古老的中國大地的自然面貌(在這個國家,過去爭先恐地追個人私利不亞於其他地方),這本就是一種徹底革新的概念和實踐,它不可能不產生一種新的哲學和新的“世界觀”。

當我重來保安縣這地方時,就實際運用毛的“事可以成好事”和“要鬥私,為人民務”的原理來說,沒有任何別的地方比我在這個陝北貧瘠山區所看到的事例更能令人意的了。1936年我第一次入保安,那時它是徵結束據地。毛澤東在一個石窯洞裡設立了他的大本營,林彪將軍任校軍大學也設在窯洞裡。內戰還在行。当轰軍的國民人帶我透過無人地帶、然沿著崎嘔小步行了三天,爬過高山、穿過峽谷,從延安來到保安。

1945年以再沒有任何外國人到過保安,1937年以來只有極少的人到過,那時毛把他的“首都”遷住延安,建立反對本侵略者的統一戰線,第一次國共內戰結束。現在,到延安西北120公里的保安,已有一條通汽車的公路。我過去所知的這塊沒有路的土地,盡是峭、荒嶺和壑,非旱即澇,難得見到幾塊窩田或要崩塌的窯洞。為數很少的農民穿得破爛衫,他們的無人管的孩子一絲不掛地到處跑,鹽、針、線和火柴都是珍貴之物。風調而順時,他們勉強能糊,凶年就要餓子。在這裡隱蔽下來的游擊隊,不得不在戰爭的間隙開墾棄地和荒地,種上自己的莊稼——這是改面貌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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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革命

漫長的革命

作者:埃德加·斯諾 型別:校園小說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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